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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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多年我又来到这里,随父母看望一位很要好的老邻居。我也又一次看到了这个人,依旧靠在墙根下抽着烟晒太阳,几乎就在同时他又向我泛起了久违的微笑,只是这笑容中明显的感觉到了沧桑。岁月的推移我早已经忘记了这个笑容,但其实在我内心深处却从来没有忘记。

如今,当我像一只蚂蚁一样挤在已经就很拥挤的大城市里,那些形色匆匆人群,嘈杂的世界,浮躁的生活,当然还有巨额的房子,四驱的汽车已经让我忘记了以前的许许多多,此时的我很入流,为了车子、房子、票子拼命工作着,以前天真烂漫无忧无虑的生活早就一去不复返了,甚至都在意识中慢慢的消退了,直到我再次见到久违了的笑容。

我小的时候由于父母工作离家比较远,我寄宿在姑妈家上学,但每逢寒暑假都要到父母身边,一来父母思念,二来叮嘱我的作业。处于工业区不像城里繁华,除了机器的轰鸣、高耸的烟囱就是一望无际的田野和星星散散的村庄,村庄里并不富裕。大多数人们都靠耕种为生,但并不影响我的娱乐,因为我很快交到一些小伙伴,以至于我更喜欢这里,对于我来说有太多的诱惑,每每假期结束我都不愿意回去读书,我甚至向父母建议我就留在这里上学,但母亲觉得这里教育不如城里,我的愿望也终究没有实现,所以每次假期都显得弥足珍贵,虽然到现在我都不能叫出小伙伴的名字,但是他们的小名至今没能忘记,时常想起来都自己禁不住泛起愉快的笑声。

暑假我们抓蚂蚱,除去肚子用火烤着吃,抓蛇、蝎子、蜘蛛养在罐头瓶里,这里有一种特殊的蜘蛛,非常好看,绿色居多,腿极长,我们总让它们和蝎子打架。寒假我们去滑冰,有时候冰并不是冻的那么结实,结果把厚厚棉鞋都弄湿,然后再冻住,小脚动冻的发麻还是不愿回家。很显然我很受欢迎,伙伴们经常在我没起床的时候就来找我,每天都有很多项目让我流连忘返,妈妈总是通过附近村子里的大喇叭广播才能让我回家,有必要说下这个大喇叭,广播的老大爷很有一套,他总是先叫你的名字,然后说你妈妈喊你回家吃饭,如果不回,你妈妈准备好了棒子炖肉等着你,当然因为出去玩的太野我也经常挨揍。

附近的村子里有一个人,大概当时有30岁左右的样子,但看上去足有50岁,嘿嘿的脸,穿一身已经看不出来样子的中山装,带一定鸭舌帽,满身都是土,一脸憨憨的样子,由于先天的小儿麻痹,我几乎很少见他站着,他也不会说话,总是依依呀呀,他手里总拿着一根很粗的木棍,一来是为了支撑自己的身体二来是为了干活时候能使力。每天他都靠在自家的墙根下晒太阳抽烟,然后就是到地里捡柴禾,这就是他每天的生活,也可以说这就是他存在的理由。小伙伴看到他总是编儿歌骂他,儿歌是什么我忘记了,他总是很生气的样子,拿起棍子吃力的站起来乱舞一番,把一群群的小孩吓跑,但他从来不真的打小孩。他总是对我微笑,那种感觉像是为了不使我害怕而故意装出来的,憨憨的一种微笑,而且依依呀呀说个不停,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但我知道他对我没有恶意。于是我向母亲打听这个人,母亲说他叫套根,只知道这个名字,具体姓什么叫什么多大岁数不知道,北方的农村总喜欢给人起小名,如果这辈子生活在这里的话他可能不需要一个正经名字。家中是哥俩还有一个老母,他天生小儿麻痹症外加不会说话家里基本不拿他当人看,听说他老爹死的早,家里又穷,只有老娘和弟弟相依为命,弟弟取了媳妇把他赶到柴房睡觉,他每天必须去捡很多柴禾才能换一碗冷饭和烟,常年就睡在柴房也没有床。我现在记得很清楚的是不管是在什么地方碰到他总是对我憨憨的微笑,或者小伙伴的儿歌已经不能让他愤怒,也或者他每次根本即使假装生气,于是我不再害怕他,主动跟他说话,我问他什么他总是依依呀呀的笑着,有一次我看到他背着柴禾很吃力的踮着脚回家,每走一段他必须停下休息,我很想过去帮他,但我终究没有鼓足勇气,这让我很后悔,我感觉他是一个很可怜的人。于是第二天我偷了父亲的香烟给他,他很高兴,一遍抽着一边嘴里依依呀呀的不停,那时我很满足,我感觉我们是朋友了。后来他每次看到我除了微笑显然还很激动,总是依依呀呀的跟我说话,我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能记得他很憨厚的微笑中透着一种很真挚的感觉。

我不总能见到他,因为我们每天出去玩的路线都不一样,有时候去山上摘野酸枣,有时候去地里抓虫子,我到现在都很后悔这些记忆总是那么模糊,很多事情都被我忘得一干二净。而每次我都很希望能看见他,看见他的微笑。之后我和父母离开了那里,我再也没有和那些小伙伴一起玩,再也没有见到他的微笑。

当我再见到他那熟悉的微笑时我喊出了他的名字,我很奇怪记忆再那一时刻显得特别的清晰,他微笑着点头,此时的微笑好像在说你长大了,我不明白在我小的时候几个假期的几面之缘他居然记得我这么清楚,而他的微笑除了岁月的沧桑几乎没有任何改变,我不知道他现在是否还睡在柴房,是否每天还需要去捡柴禾才能换饭来吃,但至少他的中山装鸭舌帽还没有变化。

祝愿他老来幸福。那憨憨的微笑使我终身不能忘怀。

下雪

北京今年还没到冬天呢,先来了一场雪,而且算是大雪,直接把气温冷冻了一下,记得去年好像一场雪都没有过。坐在屋子里上网,外面的雪花乱飞,进来的人说外面超级冷,我还不信,结果傍晚出去的时候已经冻到手发麻……拍几张照片记录下2009年第一场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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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爸爸

类型:散文 发表在红袖:http://article.hongxiu.com/a/2008-7-21/2770253.shtml
我的爸爸是一个不善言谈的人,我敢发誓这辈子除了为我他没求过别人一次,他总是说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就好了,何必去求别人,再说了,别人也都有自己的难处。
昨天给家里打了个电话一直等到那边说您所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按说不应该,家里总有人的,每次不超过响三声我准能听到妈妈亲切的声音。想可能是 去邻家串门了吧,于是今天又打,结果又等到您所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心急之下急忙拨了爸爸的手机,结果是妈妈接的,我问出什么事了吗?妈妈含糊 其辞:没事没事。我更着急了:到底怎么了?再三追问妈妈才说是爸爸的脚受伤了,我急忙问到严重吗?妈妈说没什么大事,现在在医院打点滴呢,养几天就好了。 我说回家看看去吧,妈妈说不用:你安心上班吧,自始至终没有和爸爸通上话,爸爸妈妈都是那样的人,不是万不得已的事情不会告诉我,这反而又是让我更加担 心.
混在北京已经不少年了,到底我现在也没混出个什么样子来,以前我很少打电话回家,每次都是妈妈打来电话问长问短,我有时候不耐烦,总觉得那是两个世界,也 许是我被北京这种快节奏高消费的生活所侵蚀,单位放假回到家里就觉得整个世界仿佛慢了下来,夜那么长,那么寂静.爸爸是一个不善言谈的人,有什么话总是让 妈妈电话给我说,而我总是不耐烦的样子,我有事情也是打家里电话,每每总是妈妈接,爸爸很少接电话。可能还是受到这大都市的花花绿绿的影响,我以前还有些 埋怨父母没有为我做些什么出来,现在想想我还是年少不懂事。记得有一次在我们一家三口围坐在厨房桌子前包饺子,我那时年少,正在高谈阔论我的远大理想。妈 妈一边包饺子一边笑,爸爸却说不管做什么都要脚踏实地的,一步一步的来,我当时还特别扫兴,心里愤愤:要是还跟你们一样,那我前程都耽误了。现在看来这是 多么有哲理的话。去年单位组织去内蒙旅游,我事先没告诉家里,因为妈妈总是操心吃饭和天气冷暖这些琐事,所以等我人到了那里才给家里拨了个电话,谁知是爸 爸的接的电话,我没准备是爸爸接的,于是问妈妈做什么去了,爸爸说:她去邻家了,你有事吗?我说单位组织在内蒙旅游呢,我人已经到了!于是爸爸说挺好的 吧,那里冷,你多带衣服没有?其实爸爸在很多年前就去过那里,从北京出发的时候是桑拿天,我想那里冷不到哪里吧,于是我就没带什么衣服,谁知道去了才知道 那地方出奇的冷。要是早给家里打个电话就好了。现在想想爸爸虽然不善言谈,但总是告诉我人生的好多道理,而我到现在才能真正明白他的意思。简短的话语中透 出他对我的爱。那年我打电话无意中说出我缺一床褥子,妈妈坚持要给我送一床过来,我再三推辞说我去买好了,可是妈妈还是不死心:买的多贵啊,而且家里现在 多余好多,就这么定了。于是这差事自然是爸爸给我送,约好了时间我去接他,记得那是在北京北站,一个北京最小的过车站,好多人似乎都没听说过的一个小 站,5点钟的车我早早等在那里,车到了时候我远远看见爸爸扛着厚厚的两个褥子,我眼圈一下红了,两个褥子是圈起来的。他扛着头不能太抬起来,第一次感觉爸 爸老了。我赶紧跑过去接过来,可他执意扛着说:别倒手了,麻烦。其实在他的心里我总是个孩子。爸爸在我住的地方睡了一夜第二天便要起身回家,我要爸爸多留 几天带他到处转转,可他说:就不看了吧,我回家还能赶上下午的班。你也别耽误上班,自己多保重,家里一切都好,你缺什么尽管说,大不了我再给你送来就是 了。我眼泪就在眼眶里转悠,趁着他不注意,我偷偷抹去。我要送他到车站,可他说自己认识,我硬是把他送上了回家的火车.
如今爸妈都退休在家,我总是说你们就好好待着吧,儿子能养你们,可是爸爸总是待不住。总要找点事情做,我一开始并不愿意他出去做事情,一是我觉得会不很体 面,二是他一辈子都是待在办公室里,这退休了怎么能做的了人家的事情。可是他坚持要去,我和妈妈都劝不住,只好让他出去做事。我现在算来自从我离开家独自 跑到北京当一个所谓的北漂,家里不曾和我要过一分钱,每次回家我总要买好多东西,爸爸总是嫌我乱花钱。爸爸老了,满头的黑发如今也白了很多,我也长大了, 回想起小时候爸爸教我下棋,带我去吃早点我以为那桌子上是白糖,使劲往粥里放,可谁知道是盐,而爸爸毫不犹豫的让我吃他那碗。以前还当笑料,而如今却感受 到的是爸爸的爱是那么多宽广。现在爸爸疼在脚上,而我却疼在心里。

唱一首歌,爱一个人,过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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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尔看到MSN好友的签名是唱一首歌,爱一个人,过一生。是啊,时间在一点点的流逝,我们在一天天的变老,那曾经美好初恋,那痛苦的分手,那让人撕心裂肺的疼痛仿佛随着时间的推移都渐渐离我们远逝,变成了不活跃的脑细胞,偶尔被激活出来闹腾几下,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唱一首歌,曾几何时迷恋着那么一首歌,在树下,在教室外,在校门口,在约会的那条小河边,都在哼唱的那首歌,现在看来早已很过时的一首歌,可现在再听一下却能勾起那些记忆的点点滴滴,那些海誓山盟,那些亲密无间,仿佛都固化在了歌词里面,那首歌仿佛成了那个时候的唯一见证,也许有的人还在分开而埋怨,有的人还在痛苦,可是有什么用呢?那些事情终将成为我们心里的一段美好回忆。

    爱一个人,记得有首歌叫爱一个人好难,爱一个人的确好难,你要去适应她,你要去宽容他,在他难过的时候,在他失落的时候,有你无微不至的关怀,而且这一切你都是发自内心的,有句台词叫爱就是折磨死人不偿命,呵呵,同感,18的时候,我们都是一见钟情,24岁以后我们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这个时候初恋早就不复存在,只有少数的痴情派还在为初恋坚守着自己的诺言,而大多数人是选择了更合适的自己的另一半,有的人则在这个漩涡中徘徊,此时的女人开始想得很多,钱、房子、车子,那些所谓的痴情男还傻小子似的追求着自己的真爱,醒醒吧哥们!

    过一生,也许到了更大的年纪,比如到了奔三的人,才真正意识到了什么是要过一生,到了50岁的时候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爱情,到了夕阳红的时候才能明白过一生需要什么样的爱情,激情是短暂的,生活是平淡和不富有的,心情是愉悦的,望着夕阳,有人在牵着你的手陪你散步,这一生还有何求,男人也好,女人也好,还求什么,愿天下每个人都能长一首歌,爱一个人,过一生。如此,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