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爬到山顶也不过十几岁,想法很简单,只是想看看山后面是什么,结果发现山后面还是无穷无尽的山,那绝对不是登山而是真正意义上的爬山,风很大,在耳边呼呼的,坐下来俯瞰山下发现那些熟悉的东西都那么小,我们开始寻找上山的小路,找了半天才确定,根本就不是一条小路,因为坐在山尖根本发现不到,坐够了该下去了,我们唱着歌一路滑坡带小跑的下去,在山脚下找到自己的自行车在一路滑到公路,就这样不稀奇。

Let it be me

总是有一种挥之不去的东西围绕着我。

很久了,有时候记忆就像一个恶魔缠绕着你,本来你已经忘记了,那个脑细胞即将消逝,谁知怎么哪天一个梦又把他激活。当人一来到这个世界就被种种因素规定了很多种不同。记忆并不是忘不掉一件事,其实一件事让你难忘只是因为你的脑细胞还有你的性格对那件或者那种事特别敏感,所以每个人都有忘不了事,大多数人对感情挥之不去,即使活到80都忘不掉自己的初恋,甚至他的名字时时刻刻都会想起,也有种情况不是感情的因素而是每个人特定的情节。

那是一个冷的让你不愿意出门的年代,那是一个被皑皑白雪覆盖的村庄,人们拼命的往家里搂柴禾还是觉得不够用,雪只要下过就不会化掉,总要出门吧,总要干活吧,于是人总会扫出自家门前那条小道,俯瞰下去很奇怪,横七竖八的,但很快又被新的雪覆盖,有人站在自己院里哀叹,老天爷醒醒吧…那时候总有拉链的士兵,总也拉不完,于是乎他们总住在所谓的老乡家,也于是乎他们成了替老乡扫雪的最佳人选。我喜欢走在扫出的小道上,穿着厚厚棉衣等待着那些我并不愿意一起玩的伙伴,雪下了一层有一层,路又被扫了又扫,作为小屁孩除了玩还能做什么,再冷也不会消磨那时候玩的兴趣,有家想杀一只鹅炖了吃,但又听说他家两个两个丫头拿着刀在鹅的脖子上划了半天愣没流出半点血,于是幸运的鹅继续生活着,她爹气的直骂街,养这么两个丫头片子真不中用,我们跑到她家捣蛋,吐着舌头笑话他们,他爹更生气了,小兔崽子快给我滚,撒腿就跑笑的肚子疼,跑累了大家一起休息,桃摆弄着他的武装带,那是当兵的换下来的旧货,那时候能拥有一条那样的旧货简直就是一种荣幸,还有棉帽子,镶着五角星的棉帽子,如果你同时具备这两样货,那你的身价绝对不是一般人,誰都会想你头像羡慕的眼光,桃摆弄累了说:这条旧了,赶明儿我再去跟住我家的兵要一条来,并且承诺那条旧的给我,于是我兴奋了一天,晚上做梦都是那条腰带,并且梦到他拍着我肩膀时露出他那耗子牙的笑容。就这样一天天的玩着,就这样雪化了,当兵的走了,可那条腰带还没给我,虽然我的蛋糕已经被他吃了很多块,我急了喊着问他怎么回事,他说没搞到,明年再说吧,明年?我失望了,到现在我都很反感说话不算数的人。于是放学路上我总幻想一开门家里就躺着一条崭新的武装带,直到很久以后我也一直没有梦想成真,以后我离开了那里,并且再也没有见过那些玩伴,但有些事总是挥之不去,有年听说桃做了两个丫头家的上门女婿,她媳妇虽然杀鹅不在行但做生意是个好手,桃也继承她们家的生意。好吧以上纯属虚构,如有巧合实属雷同。